棒子地薅草,张嫂子有事?” “薅草?我看你是做戏来的,平日裏谁不知道你天天地边儿都没沾过,今儿个眼巴巴过来薅草,是不是又想干啥坏事呢?我跟你说,往后你要再敢打水柳她们几个,村子裏头可容不下你!”张氏叉着腰,口沫横飞的喝了一通。 苏木蓝把手裏一大把的草,扔到了旁边的竹篓裏头,看着面前的张氏,眨了眨眼睛。 极品,活的。 从那棒子叶根儿抖了些残存的雨水把手上因为薅草沾的泥给洗掉,苏木蓝垂了垂眼皮,幽幽开了口,“我来地裏薅草,张嫂子说我是做戏,我要是在家呆着,估摸着张嫂子要说我好吃懒做,不出来干活了,那我到是不知道了,我到底是该干啥了。” “张嫂子又说我打孩子的事儿,这话要是我再打孩子的时候你说说也算是帮着拦一拦,可我这会儿好好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