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变成了横扫,那截树桩顿时变成三截。按说仆户进入内院干活,见着主家应该行礼,可是这个家伙毫无做仆人的自觉,不但不给自己行礼,连老爷来了也不见礼,让虞璇感到这个仆人也实在太无礼了。 虞老爷单名扬,表字增广,曾经在县城做过几年书吏,后来因战火迁居此地,并陆续有几十户人家前来这里聚居,故而将这个山坳里的小村取名为‘虞家庄’。虞老爷今年四十多岁,是远近出了名的老好人、大善人,但绝对不是一个博学多才的人。 可是此刻虞老爷远远看着项雨,虞璇忽然有了一种熟悉的陌生感,父亲的眼神宛如百岁的沧桑老人,又宛如读书破百万卷的饱学大儒,充满了睿智和深沉。这种陌生的感觉,在从前那个普通乡绅的眼睛里是永远找不到的。 这种怪异的感觉一闪即逝,转过头来的虞扬的脸上浮现出慈爱的笑容: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