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到口头的话语一转,说道,“七皇子毒入心脉,或是……命不久矣。还请殿下节哀。” 无法掩饰的亮光从江驰滨眼中倏然闪过,随后便又恢复到一副毫无破绽的哀戚神色。 “那既然如此,萧将军做七皇子伴读一事,也难以圆满了啊。”江驰滨余光里瞧着萧向翎脸色,遗憾叹息。 “这无妨。”萧向翎从一旁取了两只空茶盏,继而斟满了两杯茶,继续说着,“七皇子伴读一任只是个吃饭喝酒的闲职名称罢了,与七皇子生死又有何干系?” 江驰滨脸上浮上喜色,“难得萧将军竟有如此觉悟,你我也是相见恨晚。今后将军若有困难,我必倾力相助,只愿能与将军以朋友相称。” 这便是在□□裸地试探心意,随后挖墙脚了。 “在下身份岂敢与殿下与友人相称,若是偶能帮上殿下,着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