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到了天黑,大山里的夜晚气温要凉爽许多,尽管饥饿,口渴,疼痛折磨着我,可我感觉还是好多了。至少不用被太阳毒晒了。在毒辣的太阳下烤晒了一天,全身火辣辣的,尤其是脸上,我引以为傲的白皙皮肤早就变成红棕色了吧。关沙,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,本姑娘在二十一世纪小心呵护的皮肤,就这样被你摧残。你这个魔鬼,去死吧。 心里不断咒骂着关沙,昏昏睡去。 不知过了多久,黑暗中,似乎有人在抚摸着我的脸庞,轻轻的,柔柔的,像妈妈小时候的爱抚。我不由得向那个温暖的手掌靠去。泪水从我的眼眶中滑落下来。 这个手掌慢慢移到了我的衣服上,似乎在察看我的伤口,衣服被轻轻一拉,“疼!”我一惊,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一看,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该死的房间,该死的床,我趴在床上,关沙就坐在我的旁边。我又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