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,让他整个人都提不起半点力气。 “昨夜是梦,还是真的?” 顾予勉强从床榻上起身,拎了一条竹椅,坐到了太阳底下,春日融融,那种baozha撕裂般的感觉消散,只是精神依旧萎靡困顿,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惨白色。 “还是先解决这东西,钱财身外之物,小命要紧,大不了干回老本行,摆摊卖艺去。”顾予看向油纸包,咬了咬牙。 顾予等人说是隶属镇邪司,但其实更像是临时工。平日里不用到衙门坐班,只有出任务用得到你时才会通知。 好处就是相对更加自由,但薪资财务就不那么自由了。 三两银子的月俸看似挺多,大梁境内普通家庭一年开销也不过十余两银钱。 但相较于京城物价,这点收入对于一家人而言,只能算作是最低生活保障。也就顾予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