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包里的东西散了一地,手机屏幕也碎成了花,但卿杭的注意力不在这些外物上。 最直观的是膝盖擦破皮流血了,他还不确定其它地方有没有伤到。 “能不能自己站起来?” “等会儿,我缓缓,”程挽月不是故意哭给他看,生理性眼泪是没办法控制的,“太疼了。” 一滴眼泪滴在手背上,卿杭的动作顿时变得笨拙,低头避开她泪眼婆娑的目光之后才回忆起早就熟练掌握的急救措施。 她以前就是这样,每次哭都不是放声大哭,只是低声抽噎,但眼泪不停地往外掉,也不说话,就用一种很委屈的表情看着他,一直等到他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做错了,不自觉地跟她道歉,她才重新展露笑颜。 他不懂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眼泪,说哭就哭了,也不知道她的眼泪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,但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