荐,若使小民得瞻仰龙颜,事后必有重谢。”司马束轻蔑道:“足下不向我讨富贵,竟向天子讨富贵,倒是心比天高!未知足下讨的什么富贵?”王揖嘿嘿笑道:“王揖特来向天子、平昌公送富贵,非是讨富贵。”司马束顿时变色,阴阳怪气道:“普天之下,莫不归为天子所有。什么东西是需赖一个小民来赠予的?我看你不是讨富贵,而是讨打,也不是送富贵,而是送死。再不消失,叫你有来无回。”曹伤于是慌忙推王揖出府。 王揖自知说了错话,自思:我今落魄,衣食皆无着落,若错失了贵人的扶持,早晚饿死街头。于是扯着曹伤的衣袖求助道:“我有无价之宝,可以颠覆日月,平昌公看过,自会明白。还请贵人再替我搭一回桥,事后必有重谢!我也看重性命,决不是口出狂言,在公府造次。” 曹伤本不予理会,只是被扯着衣袖走脱不得,想: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