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谢。不论他心里究竟是怎样想那件事,形式上给她几分颜面也足够了。 那段日子,她一遍遍地解释,一次次地与人争吵,但都是徒劳。 没人亲眼见过,没人有确凿的证据,但他们都信誓旦旦。 用孟澄澄的话来说:“只有你买不起手表,才要偷人的。” 只有她有“作案动机”。 事情发生的时候,曾忆昔并不在学校。他当时选的是体育生的路子,还要参加好几个学校的专业考试。他回来时,这件事已经传开了。 都说三人成虎,她现在想想,从曾忆昔的角度来说,和她换座位其实是无可厚非。 谁想要跟一个“小偷”坐一起呢。 …… 她说的比较小声,并不确信曾忆昔是否听见。 曾忆昔没回话,她也没再说第二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