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防一旁的拓跋瑢慢悠悠地来了句,让拓跋珪闪了闪眼。 摸了摸左手大拇指,拓跋珪笑呵呵地看向父亲:“看不出几年不见,口角倒是更加利索了,真不愧是父亲大人最疼爱的儿子,果然是教导有方。” 转过脸又看向拓跋瑢:“难怪你娘刚才口口声声的说什么‘乌鸦反哺’,原来如此啊!” 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直觉的这不是好话,拓跋瑢下意识地追问。 拓跋珪轻笑:“乌鸦反哺的对象是谁?自然是他妈喽!既然他妈是乌鸦,那么他妈生的自然也是乌鸦了。这样才能说的通不是?” “拓跋珪,你……你才是乌鸦!”差点被一连几个乌鸦转晕了的拓跋瑢指着拓跋珪大喊大叫,早忘了对方是他同血缘的大哥,更忘了还是朝廷的战威侯! “大胆!什么人竟敢叱骂战威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