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底镇压着历代叛徒的尸骨,怨气冲天。 “无妨。”我将黄纸放在柜台上,“我接。” 执事看看我,又看了看黄纸,叹了口气,取出一枚玉简登记:“姓名,修为,洞府所在。” “晏昭,金丹中期,栖梧宫听雪阁。” 听到“栖梧宫”三字,执事的手一抖,玉简差点掉在地上。 他抬头,仔细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。 “原来是七夫人。” 他声音恭敬了些,动作麻利地办好手续,递给我一块令牌,“这是任务令牌,持此令可入坎位阵眼。时限十日,逾期未完成,倒扣贡献点。” “多谢。” 我接过令牌,转身离开。 走出庶务堂时,春杏跟在我身后,欲言又止。 “想说什么?”我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