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金砖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料渗入四肢百骸,背上的伤口在紧绷的状态下愈发疼痛。她知道,这是她唯一的机会,接下来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关乎生死。 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抬起头,目光却依旧恭敬地垂落,停留在帝王玄色常服下摆那精致的龙纹刺绣上。“回陛下,淑妃娘娘指使宫人,以无色无味之秘药,意图谋害宫妃,嫁祸他人。被臣妾无意撞破后,又构陷臣妾行巫蛊厌胜之术,诅咒陛下。此等欺君罔上、祸乱宫闱之行,臣妾人微言轻,证据虽在心中,却无法上达天听,唯有冒死叩请陛下圣裁。” 她言辞清晰,将事情要害简洁道出,并未急切地哭诉冤屈,而是点明了“欺君”与“祸乱宫闱”。 “哦?”萧绝似乎并不意外,指尖依旧轻轻敲击着桌面,那规律的声响敲在沈知微的心上,“巫蛊之物,是从你宫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