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不动,鲜红的血液从他的伤口处浸出,蓝色的警服开出一朵朵暗黑色的花来。 曹秋双手握着方向盘,开着警车朝着医院的方向,他想开快来着,但眼皮像灌了铅块一样的沉,此刻的困意像猛兽一样汹涌。他左手扶着方向盘,用右手用力掐自己的脸庞,想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,可但凡他怎么用力,来回几次,全身的疲倦感还是让他想闭上眼睛。他转头看了看生死未卜的同事,刚刚发生的一瞬间实在是太快了,那刺耳的刹车声仿佛还在脑中回荡。他用力的甩了甩头想让自己清醒那么一点点,右手伸进胸前口袋拿出一支刻着字母CQ的钢笔,用嘴把笔帽给拔了。在深呼了两口气后,他用力把钢笔的笔头插进自己的大腿里,鲜血伴着他嘶吼的叫声从伤口处流出,剧烈的疼痛感让曹秋恢复了专注力,他踩下油门,换挡,尽可能快的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