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。季白墨抬手示意两人停下,自己则缓步朝着走廊尽头的玻璃门靠近,脚步轻缓,身体始终保持直立,避开所有可能触发死线的动作。 忽明忽暗的灯管将他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,地面的碎玻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散落的文件被微风轻轻吹动,发出沙沙的声响,和玻璃门后传来的粗重喘息声交织在一起,构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氛围。 靠近玻璃门后,季白墨没有直接触碰门板,而是侧过身,透过门上的缝隙朝内看去。门后是一间废弃的电梯控制室,里面散落着各种损坏的仪器和线路,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蜷缩在控制台旁,浑身发抖,脸上布满了恐惧,正是刚才发出惨叫的人。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视线,猛地抬起头,看向季白墨,眼睛瞪得浑圆,嘴里发出嗬嗬的求救声:“救……救我!它要来了!超载了……电梯超载了!所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