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,发烧了?该死! 他一手扶着她,一边蹲下去拿茶几上的手机,想打电话给前台叫医生。 慕子念把他扑倒在沙发上,嘴里胡乱喊着:“帮我...帮帮我,求求你...” “你平时接客都这么着急,连身体都不用洗干净吗?”他鄙夷地嘲讽她。 “洗…洗什么…我我被人…那酒,酒里有...有…”她艰难地撑起一丝理智想为自己辩解。 在这家夜总会也已经兼职了有些日子,莉姐有教过她要怎么防备客人下药。 叮嘱她们去过洗手间回来,绝对不能再喝客人倒的酒水饮料。 可是,她当时无法拒绝,因为他在,她愧对他,也莫名地信任他。 因此,她当着他的面儿毫不犹豫的把酒喝了。 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和迷情的双眼,他顿时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