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八卦图缓缓转动,每根铁索上都缠着半片黄鼠狼的毛皮——正是墨家“地水师”阵的活祭标记。 “穿宫诀要配合方位步。”我强忍着虎娃指甲的刺痛,左脚在井沿踩出“坎”位,右手食指依次点过罗盘上的“壬子癸”三山,“坎上坤下是水地比,地水师卦的生门在‘癸’字!”罗盘指针突然卡在“癸山丁向”,井中腐水应声炸开,露出铁网下方蜷缩的三团黄毛。 三只黄鼠狼被铁链穿胸钉在井壁,中间那只前爪缠着红绳,正是黄仙堂的胡三太奶。她左眼已被剜去,伤口处嵌着半块刻有“煞”字的木牌,正是鲁班门用来压制精怪的“锁仙牌”。虎娃突然发出尖细的笑声,声音和井底回荡的冷笑完全重合——他后颈不知何时爬满黄毛,指甲变成青黑色的兽爪。 “小崽子懂墨家机关?”井底阴影里站起个灰衣人,腰间挂着刻满齿轮的机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