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身后,脚分开与肩同宽。眼神锐利,像四把出鞘的刀。 板寸站在电梯口,手指在裤缝上轻轻敲着,频率很快。 十楼的办公室,马振东第三次看表。 九点五十五。 他从抽屉里摸出那把*****,检查了一下弹匣,上膛,然后塞进西装内袋。枪身的金属贴着胸口,有点凉。 “人到了吗?”他对着桌上的对讲机问。 “马总,楼下没人。”对讲机里传来一楼的声音。 “盯紧了。” “是。” 马振东站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。楼下街道车水马龙,行人匆匆。平安里巷口,张老头的豆浆摊已经收了,只剩那块油腻的招牌在风里摇晃。 机械厂子弟。 他脑子里闪过这四个字,手指不自觉地捏紧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