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连枝气呼呼下床,精挑细选了条价值几万块的新裙子,换上后又开始纠结戴什么首饰才好看。 江榭在楼下客厅等了半个小时,耐性到头,他脸色渐渐变冷,看了眼手表,不悦道:“上楼催一催夫人。” 保姆不敢耽搁,立刻上楼,隔着卧室房门,低声询问:“夫人,您好了吗?” 宋连枝说快了。 保姆将她的话转达回去。 江榭耐着性子坐在客厅沙发上又等待,十五分钟后,楼上卧室毫无动静,他本就不多的耐心彻底告罄,起身抬脚,上楼后推开房门,面无表情看着她。 宋连枝喷完香水,才得空看他一眼,“怎么了?” “收拾完了吗?” “着什么急,耳环还没戴。”她说:“不能等你可以先走。” 江榭清冷的眸光淡淡望向她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