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,徐莉莉帮我搪塞说可能生病了。 午休时,凌远拿出手机查看,发现电量已经莫名其妙降到 20%,而且手机烫得吓人。 该不会是中病毒了吧...他喃喃自语,下午放学得去维修店看看。 维修店?!我吓得魂飞魄散——那不就意味着刷机、格式化?我会不会就这样"死"在手机里? 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,凌远把手机和其他物品一起锁在了教室储物柜里。黑暗中的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却无计可施。 就在这时,我忽然感觉身体——如果这团光影能称为身体的话——似乎能微微触碰到屏幕内侧了。我试着集中注意力,在屏幕上制造一点变化。 体育课结束后,凌远回来拿手机,习惯性地按了一下电源键查看时间。我抓住这个机会,用尽全力在锁屏界面上点了一下——相机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