皂角清涩之味。右肩隐隐作痛——乃是数日前自宿舍床榻跌磕所致,事不示人,隐忍不言。 炼体场的门在他身后关上,沉闷的响声在空旷场院中悠悠回荡。 他抬眸望向场中央那根铁桩,重达百五十斤,锈迹斑驳,静卧于地,如蛰伏猛兽,敛势沉眠。 昨日,此物曾将他压垮。 今日,败不馁,志不移,他仍要再试一回。 周恪不知何时立在工具棚门口,手捧一碗热茶,默然不语,只淡淡看了陆衍一眼,便移目别处。 场中弟子陆续而来,今日队伍较昨日多了两人,却无一人愿与陆衍搭话。众人从他身侧走过,脚步不自觉加快几分,似近之便会沾染晦气。 “哟,还在呢。”一个戏谑声从背后传来。 陆衍回头,正是昨日说他“撑不过第二圈”的小个子少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