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其职的平静。顾超站在战壕的最高处,看着这一切,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——枪有了,人有了,组织有了,但还差一样东西。 思想。 没有思想的人,拿枪也是盲目的。有了思想的人,拿铁锹也能当枪使。 当天夜里,顾超把赵老汉叫到猫耳洞里。 “赵老哥,你以前教过私塾?” 赵老汉愣了一下,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:“教过几年,后来家道中落就不教了。先生怎么知道的?” “我猜的。”顾超说,“你说话咬字比别人清楚,写名字的时候笔顺也对。现在我想请你重新出山,当先生。” 赵老汉的眼睛瞪大了:“我?当先生?先生您别开玩笑了,在您面前,我哪敢称先生。” “不是那种先生。”顾超摆了摆手,“我想办一个夜校,教大家认字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