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物资的小张小雅,以及站在中央的林知微,都笼罩在一片温暖而忙碌的光晕里。 “林头儿,这根铁条弯是弯了点,但挺结实,你看绑在门后面咋样?” 老赵举起一根从货架上拆下来的、手臂粗细的铁质支撑杆,脸上横肉因为用力而泛红,但眼睛里有光。 他胳膊上的伤口重新包扎过,用的是从废旧床单上撕下的、煮沸消毒的布条,虽然简陋,但至少干净了些。 林知微走过去,接过铁条掂了掂,又看了看那扇被他们撞坏、现在用木板和桌子勉强堵住的铁门。 “可以。在门内侧加两道横栏,用铁丝拧死。大刘,那些螺丝和钉子找出来了吗?” “这儿呢,林经理。”大刘捧着一个小铁盒过来,里面是些生锈但尚可使用的螺丝、铁钉,还有一小卷从旧电线里剥出来的铜丝,“钳子也找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