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丫鬟晚晴眼眶通红,手里攥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,“方才去领月例,她只给了这些,还说您是替嫁来的,暂无中馈之权,按庶媳的标准发放!” 沈清辞正在翻看从沈府带来的旧账本,闻言抬眼,目光平静无波。 她打开布包,里面只有五十两碎银,几匹粗制滥造的素布,连一点像样的首饰料子都没有。 按侯府规矩,正牌侯夫人每月月例应是五百两白银,外加绫罗绸缎十匹、上等香料三盒,还有专人采买的时令物件。 这五十两碎银和粗布,分明是把她当成了毫无地位的妾室对待。 “王嬷嬷?”沈清辞指尖划过账本上的字迹,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“是柳氏安插在侯府的那个远房表亲?” “正是她!”晚晴气道,“她还说,侯府的中馈历来由老夫人做主,您刚入府就想拿足额月例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