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庙堂中央生起一小堆火。跳跃的火光驱散了部分黑暗和寒意,也在几人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 苏晚裹着毯子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闭目养神。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阵阵涌来,但她的大脑却异常清醒。她能清晰地听到火苗燃烧的噼啪声,庙外淅沥的雨声,以及……从角落传来的,那压抑而粗重的呼吸声。 他在忍痛。 尽管没有发出一丝**,但那刻意放缓又时而急促的呼吸节奏,暴露了他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苏晚甚至能想象出他紧咬的牙关和攥紧的拳头。 云珠挨着她坐着,身体依旧微微发抖,时不时用畏惧的眼神瞥向那个角落。福伯则守在靠近庙门的位置,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粗木棍,既是警惕外界,也是防备庙内那个危险的男人。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。 “咳……咳咳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