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灯光终年亮着,映着一张张疲惫的脸,鼾声、梦呓声混着空调的嗡鸣,成了夜里最寻常的背景音。 他缩在靠窗的角落,身上的皮衣沾着风尘,袖口的擦痕是上次动手时留下的印记。手机屏幕亮着微弱的光,招聘软件的页面翻了又翻,从保安到装卸工,从后厨杂活到夜班分拣,要么要健康证,要么要本地担保,他一个都拿不出。 肖策摸了摸空空的裤兜,那三百块钱终究是见了底。最后一分花在了今早的豆浆油条上,现在胃里空得发慌,连带着丹田那点刚聚起的暖意都弱了几分。 他靠在冰冷的墙上,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发呆。旁边的大叔蜷在卡座里睡得正香,嘴角还挂着口水;对面的小情侣互相靠着,低声说着话。肖策却毫无睡意,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懊悔。 想起之前被他打服的人哆哆嗦嗦递来的一沓现金,当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