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早已收了灶,摊主李老三正扛着灶台、木桌往家走,脚步略显沉重;菜贩张婆的竹筐空了大半,剩下的青菜蔫了些,她坐在马扎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招呼着最后几个客人;针线摊的王大娘收起了托盘,开始整理没卖完的丝线,把各色线轴挨个放进木盒;货郎挑着空了不少的担子,摇着拨浪鼓,慢慢往城外走,咚咚的声响渐渐远去。 街边的酒馆、茶肆坐了不少人,划拳行令的吆喝声、茶客闲聊的说话声,混着饭菜的香气,在空气里弥漫。放学的孩童背着布包,一路追跑打闹,手里攥着大人给的糖块,笑声清脆,踩得地上的碎纸片、枯树叶沙沙作响。 林知微和武大郎刚从东街张老头那里回来,顺利定下了西街街角的铺面,租金按月结算,三日后便可收拾动工。两人一路走得缓慢,武大郎脸上满是憨厚的笑意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多亏了娘子心思细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