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烽燧夯土墙头,后背紧贴粗糙的土墙,长弓拉满如满月,箭尖稳稳锁定冲在最前的契丹骑卒。那契丹汉子梳着草原特有的髡发,身披厚重皮甲,左手圆盾护身,右手弯刀狂舞,口中发出粗犷野蛮的嘶吼。他身后,大批契丹兵卒顺着狭窄山道蜂拥而上,黑压压一片,如同奔涌的黑色浊流,顺着山脊直扑烽燧。 “放!” 刘乾轻声吐出一字,指尖骤然松开弓弦。 箭矢破空而出,带着凌厉的风声,堪堪擦过对方盾牌边缘,精准洞穿咽喉要害。那契丹壮汉身躯猛地一顿,弯刀脱手坠地,身躯直直向后倒去,顺势撞翻身后两名同袍。三人纠缠着滚落陡峭石阶,重重撞击山壁,发出沉闷的落地声响。 几乎同一时刻,烽燧墙头所有埋伏的弩手齐齐扣动机括。十余支弩矢居高临下倾泻而下,山道上惨叫声此起彼伏,前排冲锋的契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