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其实就是几棵老槐树围成的一片空地。树下蹲着几条土狗,看见生人,支棱起耳朵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。 李恪下意识往苏瑾身边靠了靠。 “老、老婆,狗……” “怕什么。”苏瑾看都没看那些狗,“你越怕它们越凶。” 说完,她径直往前走。 奇怪的是,那些狗见她走过来,反而往后缩了缩,呜呜声也小了。 李恪连忙跟上,小声说:“老婆,连狗都怕你?” “不是怕。”苏瑾说,“是能感觉到谁不好惹。” 李恪:“……” 有道理。 苏瑾的注意力不在狗身上,在村子里——有哭声。 不是一个人的哭声,是好几个人的。女人的、孩子的、老人的,交织在一起,在夜色里传得格外远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