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垫子,床头摞着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,补丁摞补丁。木框窗户糊着泛黄的纸,边角裂了道口子,海风钻进来,呜呜地响。 窗外就是海。白帆城的港口尽收眼底,船来船往,白帆点点。 比睡桥洞强多了。 我在窗前站了片刻,转身翻了翻那几件衣服,兜里空空如也。床底下拖出个木箱子,里面只有一双破鞋,鞋底快磨穿了,再无他物。 东西没扔,也没动。 下楼时,老鲍勃正用那块脏抹布擦柜台,抬眼扫了我一下,没吭声。 我拿起扫帚,默默扫地。 酒馆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,都是码头扛包的,面熟却叫不上名字。桌上摆着几杯酒、一碟咸豆子,几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 “……听说了吗?好些人没回来。” “什么情况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