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水芹菜嫩得能掐出水来,马齿苋肥嘟嘟的,铺满了整整一垄。野葱长得最快,割了一茬又长一茬,怎么吃都吃不完。 可萧萧心里,总惦记着一件事。 “娘,咱们什么时候能吃上粮食啊?” 这天傍晚,母女俩坐在洞口,喝着今天的野菜汤——还是野菜汤,从早到晚,从昨天到今天,从半个月前到现在,顿顿都是野菜汤。 叶杨氏端着碗,慢慢喝着,没说话。 萧萧也知道自己问得傻。这崖底哪来的粮食?能活着就不错了,还想吃粮食? 可她就是馋。 馋她娘做的葱油饼,馋她爹买的糖葫芦,馋镇上王婆子卖的肉包子,一咬一嘴油那种。 越想越馋,越馋越喝不下这野菜汤。 叶杨氏看着她那副样子,心疼,可也没办法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