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吹来了无尽的悲伤。 书眠没有等到南方的春暖花开,没有等到那句迟来的告白,没有等到她心心念念的少年,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 她走的时候,很安静。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户,洒在她的脸上,苍白的脸上,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,仿佛做了一个甜甜的梦。 她的手里,还紧紧攥着那支一九九八年夏末,江绪捡过的中性笔,笔身的薄荷香,依旧清淡; 她的口袋里,装着没吃完的薄荷糖,一颗颗,都是她喜欢的味道; 她的枕头下,藏着一本厚厚的日记本,里面写满了三年来的心事,写满了“江绪”的名字,一笔一画,都是少女的温柔与暗恋。 日记本的最后一页,只有一行浅浅的字,是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写下的: 江绪,我喜欢你,藏了整整三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