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泛着旧白,像是被人反复粘了又撕,连书脊缝线里都卡着点残留的纸屑。她盯着那道微翘的裂口,昨夜夹板里突然消失的荧光符号又冒进脑海:不是灯光晃眼,也不是记号笔晕色,那符号闪了三下就没了,像有人在暗处递了个无声的信号。而这本被翻得卷边的书,分明是那条信号链上的一环。 她把书抱回工位,轻轻放在桌面上,纸页摩擦的“沙沙”声在安静的编剧室里格外清晰。一枚蓝色纸星星静静躺在桌中央,折痕压得笔直,哑光的蓝纸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,边角还留着点指尖捏过的浅印。李梦没急着展开,先点开电脑里的监控日志,指尖飞快滑动——编剧室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,有三段监控空档,最长的一次卡了四十七分钟,时间刚好和顾沉舟常去后院的时段对上。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,没再深究,点了关闭。 台灯的光斜斜打在纸星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