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,看着那老头用他树皮一样的手,把我缠得乱七八糟的布条拆开,皱着眉,啧了一声。 “作践东西。”他说,也不知道是说我的手,还是说我的包扎技术。 灶台上的油灯晃着,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巨大,佝偻,像个沉默的山精。 武大郎站在门口,搓着手,想进来又不敢,眼睛盯着我的手,里头全是慌。 “看什么看?”赵老爹头也不回,声音又干又哑,“烧水去!滚开的水,放温了端来!再找块干净的布,蒸过!” 武大郎“哎”了一声,像得了赦令,慌忙去了。 屋里就剩我和赵老爹。 他没看我,低头从怀里掏出另一个更小的油纸包,打开,里头是些褐黄色、更细腻的粉末。他捏起一点,撒在我那些红肿、化脓的指甲根上。 一阵清凉,盖过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