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风,把玻璃蒙成一片模糊的灰白,像谁在窗外挂了块浸了水的毛玻璃,将世界的喧嚣与明亮都滤得发沉。教室内,有人翻找雨具的窸窣声、抱怨天气的叹气声缠在一起,闹得慌,反倒衬得走廊更静了些。 楚易观靠在走廊的窗沿上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,雨珠在他指尖晕开一小片湿痕。他倒觉得这雨来得合时宜——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把他和身后的热闹隔开,刚好能让他捋一捋这几天缠在心里的乱绪。书包侧袋里的藏蓝色雨伞时刻准备着,他却没动,只是望着窗外被雨揉碎的树影,像在看一场没声的电影。 走神的间隙,一个扎眼的身影撞进了视野。潘夏槃背着红色的运动包,站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,头发被风吹得翘起来几缕,她烦躁地抓了抓,目光扫过瓢泼的雨帘,嘴角撇得老高——显然是忘了带伞。 几乎是同一秒,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