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中被强行拉回躯壳。 我挣扎着睁开眼,左臂上那片冰冷如铁的触感先于视觉刺入神经——皮肤下紫黑色的淤痕蜿蜒如藤,从手腕攀至臂弯,边缘清晰得如同刀刻,五道深陷的指印赫然可见,仿佛有人在溺水时用尽最后力气死死抠住井壁,而那……是我的手印。 视线缓缓聚焦,昏暗中床头柜轮廓浮现。 那里多了一根乌木鼓槌,不知何时出现,却像早已在此等候多年。 它静静横卧,槌头缠着细密红绳,木质沉黑泛油光,隐约透出一股陈旧的血腥气,像是干涸多年的血渍渗进了纤维。 我伸手触去,指尖一颤——那不是木头该有的凉,是墓穴深处石棺盖上的寒,带着吸走体温的重量。 我认得这东西。 乡下叫“引魂槌”,盲人鼓匠镇煞驱邪的法器,靠鼓声引渡亡魂,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