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年一脚踹开地宫石门,锈蚀的门轴发出刺耳的**,尘土簌簌落下。他手中的锈剑此刻滚烫如烙铁,剑身上的龙纹泛着暗金色的光芒,仿佛有生命般在他掌心脉动。 萧清酒的白玉箫抵在他腰眼处,力道却虚浮不定——自朱雀街那夜后,她的杀意总在触及他耳后那道月牙形旧疤时溃散。地宫的阴冷空气裹挟着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,墙壁上的长明灯摇曳着幽蓝的火焰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。 "你究竟要我看什么?"她哑声问道,声音在地宫的石壁间回荡。白玉箫尖微微颤抖,在温华年的衣衫上戳出一个细小的凹痕。 温华年没有回答,剑尖挑起厚重的蛛网,露出壁龛中一方青铜星盘。盘面二十八宿的星位明显错乱,紫微垣处嵌着块血色玉珏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——那玉珏的纹路与萧清酒颈间佩戴的玉佩如出一辙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