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可汗——”他念了一声,然后点了点头。“自今日起,大唐皇帝即天下共主。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” 他顿了顿,又重复了一遍“天可汗”这三个字,似乎将这一重身份压在了自己的肩头,也是向外界发出的信号。然后转过身,重新坐回御座上,脊背挺直,目光沉静如渊。 他身后站着的太上皇李渊面色复杂。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,也没有人注意到他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垂着双手,看着自己的儿子在数万人面前被捧上云巅。 他知道自今日起,这个儿子再也不是那个需要他禅位才能坐稳龙椅的秦王了。 数十万突厥铁骑被打成齑粉,颉利可汗跪在地上称他天可汗,数万百姓自发伏地高呼万岁——这些全都是他自己拿血拿命挣来的,是拿那支孤军在渭水河畔忍了四年的屈辱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