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根本注意不到。 “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。”他的声音比昨天低了一些。 “你写那篇文章的时候,是真心那么想的吗?”我问。 这个问题就像一把刀,直直地插进了林国良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个地方。 他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,落在桌面某个虚无的点上,嘴唇微微动了动,像是在组织语言,又像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 在监控室里看到这一幕的苏慧敏后来告诉我,她当时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不是因为同情林国良,而是因为她第一次在一个被审查对象身上看到了那种东西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深刻的、无法弥合的断裂感。 一个人和自己曾经的理想断裂之后,剩下的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。 “我那时候……”林国良开口了,声音有些发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