寓的车库。他熄灭引擎,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,疗养院院长的话,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 那个毁了母亲,毁了细叔一生,也差点毁了他的傻子,终于要死了吗? 没有悲伤,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,连生的心里只余一种荒谬的空洞。命运就像一个拙劣的写手,在把所有人折磨得筋疲力尽、面目全非之后,轻飘飘地划上了句号。 他打开车门,走向电梯。楼上住着他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。他将他从破败的石溪村拽出来,安置在这个新世界里。这算什么?报恩?还是高高在上的施舍?连生冷冷一笑,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停在了顶层。 推开门,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。崔二妹拘谨地坐在沙发的一角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而银锁正拿着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抹布,佝偻着身子,在一尘不染的茶几上擦拭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