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架得滚烫,小米粥熬得绵稠起花,蒸笼里的白面馒头暄软饱满,还有一筐壳亮心黄的土鸡蛋,是附近村民凌晨特意送来的,说要给孩子们补身子。 苏晚醒时,板房里已经飘进淡淡的粥香。枕边的蜂蜜水还是温的,厉晏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身,只在桌角压了张字条:去路口等援建队,顺便把冬季校服拉回来,早课结束回。 她指尖拂过那张字迹利落的纸,嘴角不自觉弯起。 自从秃鹫一伙被连根拔起,连带背后的保护伞一并端掉后,青山沟彻底清静了。往日里偶尔在山路上晃荡的闲散混混没了踪影,村民出门干活、孩子上学都不用再提心吊胆,山路上多了欢声笑语,少了畏畏缩缩,连风刮过山林的声响都显得轻快许多。 厉晏辰说到做到,直接调了一支四人安保小队常驻学校,二十四小时轮岗巡逻,校门口、操场、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