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Ogoh-Ogoh已经被拖到海滩上,浇汽油,划火柴,烧成一堆焦黑的泡沫和竹骨。 焚烧的气味顺着海风飘过来,呛在鼻腔里,是塑料、纸浆和椰子油混在一起的焦臭。 郭阿水赤脚踩在水泥地上。 脚底粗砺磨过皮肉,碎玻璃嵌进脚心,只有一层木木的麻意,毫无刺痛,他索性垂着眼,不曾低头检视伤口。 巷子很长,两边的墙灰剥落,爬满发黑的青苔。月光照不到这里,只有远处巷口的街灯投过来一层脏兮兮的黄。 一个人从巷口那头走过来。 男人,白种,穿一件热带植物图案的夏威夷衫,趿着夹脚拖,醉醺醺,手里拎一只喝剩半瓶的Bintang。 他从酒吧方向回来,步子东倒西歪,腋下洇着两团汗渍。 他抬头看见了阿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