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,红塑料封皮被手心的汗浸得发潮,却舍不得松开半分。 她今天穿了件林漱玉新做的碎花的确良衬衫,浅蓝底上缀着小朵白茉莉,袖口仔细挽到小臂,露出手腕上那串伍严送的细红绳。 绳上系着颗小小的银豆子,是去年伍严升为机械厂技术科科长时,特意去银楼打的。 “十五六岁的姑娘家,该有点像样的首饰。” 当时伍严笑着把红绳绕在她腕上,指尖的温度比六月的太阳还暖。 “瑾瑾,这边!” 巷口传来伍严的声音,伍瑾抬眼就看见他站在国营饭店的青砖门楼下,穿件笔挺的灰色干部服,袖口磨得有些发亮,却烫得平平整整。 他手里拎着个黑色人造革包,包带被摩挲得泛出浅褐色,那是去年机械厂发的年终奖奖品。 伍瑾跑过去,刚要开口,就被伍严揉了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