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系统兵列着严整的方阵,踏着带血的靴底返回,长枪斜挎、弩箭在背,队列里没有半分杂音,只有甲胄碰撞的冷硬声响。 叶青骑在枣红马上走在最前,玄色外袍下摆沾着尘土与干涸的血渍,眼神比来时更沉。从黑风寨归来的这一个月,他没给周边任何匪寨喘息的机会:鹰嘴崖的匪众负隅顽抗,全寨 187 人尽数被斩;断魂谷的土匪想夜袭,反被系统兵围堵在谷内,连个报信的都没跑出去;剩下的十股小匪寨,要么一战即溃,要么跪地求饶,可叶青没留一个活口 —— 对他而言,除了系统兵,任何外人都是隐患。 “主公,最后一处哨所已设好。” 叶一策马赶来,声音里没有多余的情绪,只余执行命令的干脆,“1500 名弟兄分驻十二处匪寨旧址,每处配足弩箭与滚石,周边三里内的散匪已清干净,没留下活口。” 叶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