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站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开始摇晃,挥剑的动作从生猛变成了敷衍,最后干脆把木剑一扔,一屁股坐在石头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 "不行了。"他摆摆手。 "你们两个疯子继续,我得去睡了。明天寅时还得起来做饭。" 他摇摇晃晃地走了,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,很快被新雪填平。 陈牧又练了一个时辰。 他的动作比朱八斗扎实得多,每一剑都认认真真,虽然姿势依然笨拙,但没有一剑是敷衍的。 他的额头渗出汗水,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,但他没有停。 直到顾渊说:"够了。" 陈牧收剑,看着顾渊。 "今天到这里。"顾渊说。 "明天继续。" 陈牧点点头,将木剑插回包袱里,背起来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