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渴难耐,胃也感觉被掏空了似的,总而言之,就是极度难受。 党旗还在睡,昨天晚上实在被折腾得够呛,等她好不容易睡着的时候,天都鱼肚白了。 代善对昨晚和事也不是完全没有印象,但就算还有点儿印象,也十分模糊。 只记得从酒吧出来就跟着党旗上了一辆车,去哪儿也不知道,后来好像吐过一次,其他就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 捶了捶痛得欲裂的脑袋,掀开被子想起身,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剩内衣内裤,其他的都不翼而飞了。 代善拢着被子坐在床边,伸手摇了摇对面床上的党旗,“党旗你醒了没?我问你啊,昨晚你帮我脱的衣服啊?我怎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。” 党旗不理她,翻了个身,挨着另一边的床沿继续睡。 酒后大脑反应迟缓的代善这才反应过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