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骼和血肉的传导,感受得一清二楚。每一步,都像是沉闷的鼓点,敲打在他紧贴着她上颚的、微小的身体上。 黑暗是绝对的,却不是寂静的。她平稳的呼吸声被放大成掠过耳畔的风箱,血液奔流的声音如同地底深处的暗河轰鸣。最清晰的是那近在咫尺的心跳,沉稳,有力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生命节律,将他完全笼罩。她的舌尖就虚虚地垫在他下方,温软,湿润,像一张活着的、随时可能收拢的网。他不敢动弹,生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打破这脆弱的平衡,招致更不可预测的后果。唾液清冽的气息包裹着他,与夏苒口中混合着食物残渣的味道截然不同,却带着更强烈的、属于苏晚个人的印记,冰冷,甜腻,如同某种带有麻醉效果的毒药。 他能“感觉”到外面的世界在移动。穿过走廊,走下楼梯(失重感让他一阵眩晕),然后是更开阔、更安静的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