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水,一边警惕地围着打转。 盐啊!虽然粗糙,但那是命根子!铁啊!虽然只是边角料,但在钱贵眼里,那就是未来神兵的胚胎! “村长,这……这真没问题?”林老四搓着手,看着那袋盐,眼神火热又不安,“那黑水寨能安啥好心?” 苏毅踢了踢那袋铁料,发出哐啷声: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是肯定的。但鸡要是够硬,也能把黄鼠狼的牙崩了。东西收下,该用就用,警惕性提起来就行!” “阿弥陀佛。”悟能啃着新烤的蜂蛹,含糊道,“也许是看咱们这块骨头难啃,想先喂点食,等养肥了……嘿嘿。” 苏毅没好气地瞪他一眼:“大师,您能说点吉利的吗?” “贫僧所言,句句发自肺腑。”悟能一脸无辜,“苏施主你看,这像不像那啥……糖衣炮弹?糖衣咱舔了,炮弹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