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吃完洗漱完毕,躺到床上,他才想起今天北京的母亲打了两个电话都被他开会按掉了。他回拨了过去。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母亲关切又略带埋怨的声音,叮嘱他远在县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按时吃饭,别总熬夜。然后又忍不住老调重弹:“惟清啊,你说你非要跑到那么远的英林县去锻炼,在哪个地方不一样嘛……” 周惟清耐心听着,倒是电话那头的父亲接过话头,声音沉稳地表示支持儿子的决定,相信他能在那方天地里有所作为。母亲见状,话锋一转,又开始念叨起最让她操心的事:“惟清啊,工作重要,个人问题也要考虑了啊!你都这个年纪了,什么时候能解决一下个人问题?身边有没有合适的……” 周惟清一听母亲又要开始长篇大论的催婚,顿感头痛,赶紧借口信号不好、明天还要早起,匆匆安抚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