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,也必须尽快处理,否则后患无穷。 他从帆布包里翻出最后一点朱砂粉,品质很次,但聊胜于无。 林晏又找出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。没有酒精,他只能咬牙,将清水倒在伤口上,冲洗掉凝固的血痂和污物,剧痛让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。 随后,他将朱砂粉小心地洒在伤口上。粉末触及皮肉,发出轻微的声,一股黑烟冒起,带来一阵更剧烈的、如同灼烧般的痛楚,但那股钻心的阴寒感也随之被逼退少许。 他撕下内衣最后干净的布料,重新将伤口紧紧缠绕包扎好。 做完这一切,他几乎虚脱,靠在椅背上,脸色苍白的喘息着。 必须尽快恢复力量。他盘膝坐的,尝试运转家传的那点粗浅的导引术,吸纳天地间的阳气。 然而,功法刚一运转,他就猛的睁开了眼睛,眼中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