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头蛰伏的巨兽。太初令在怀里微微发烫,那是与古墟裂缝中黑雾对抗后留下的余温,提醒着他那场未结束的较量。 “还看什么?再不走,天黑前连水源都找不到。”李霸勒住黑马的缰绳,鬼头刀被他别在腰间,刀刃上的血渍已经被风沙磨淡。这匹在乱石堆里踉跄的畜生,此刻却精神抖擞,大概是终于离开了那片让它不安的崖底。 林风收回目光,将羊皮卷重新裹紧。卷子里的地图边缘已经起了毛边,指向流沙城的路线被红笔划了三道粗线,像是在警告沿途的凶险。他翻身上马——那是从影煞尸骸堆里牵出的一匹无主马,鬃毛上还沾着焦黑的碎屑。 “你知道流沙城有什么?”林风问。马蹄踩在渐渐松软的土地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,远处的地平线已经开始泛出昏黄,那是大漠的边缘。 李霸挠了挠头,脸上的泪痕早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