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静。 门口那两棵老槐树开了满树白花,风一吹,细碎花瓣簌簌落在青石台阶上。 这处宅子是开国时分的,底蕴摆在那儿,市值儿没法估量。此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偶尔传来几声鸟叫。 午后阳光透过雕花木窗,落在光洁的青砖地上。 正厅里,祁老爷子端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。八十二岁的人了,腰杆还挺得笔直,眉宇间那股凌厉劲儿,一看就是战场上滚出来的。 他面前,祁砚修身姿笔挺地站著。 深灰色定製西装,肩宽腰窄,一米九的身高在室內格外扎眼。常年部队训练打磨出的线条流畅紧实,撑得衬衫隱隱绷出轮廓。 他垂著眼,指尖轻抵眉心,没说话。 周身气场冷冽,自带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 “又不说话?” ...